小笼汤包

正式笔名无忧,也可叫霜霜
各种不成熟请大家多多指教
我饿

【双花】以血之名25

我⋯⋯对不起⋯⋯
我自己也是边打边哭⋯⋯
我爱乐乐
我去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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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回到了教团,那里是他成长的地方,是他的家。
从有记忆以来他就待在那里,他认得里面每一个人,记得他曾在哪里恶作剧、曾在哪里玩耍过,那里曾经是让他的身心得到救赎的地方,曾经是。
对于自己用上了曾经这个词语张佳乐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神圣而纯净的教堂现在给了他一种压迫感,从身体本能的抗拒接近它,压下了那种抗拒感张佳乐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教堂内部的人看见了他先是愣住而后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张队!你回来了!”高声的嚷嚷引来了不少人,每个人看到了他都是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感动。
他们都以为张佳乐死了,当他们接获通知赶去那间破屋时只发现了汤玛斯的尸体以及张佳乐流了满地的鲜血。
依照那个失血量张佳乐也不可能活着,可他现在回到了他们面前,如同十三年前他所创造的奇迹。
“乐哥!”邹远跑到了他身边,眼眶忍不住泛红,他在张佳乐失踪后每天晚上都向主祈祷着能让张佳乐平安无事的归来。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张佳乐退了一步稍微离开了大家的包围,“我有事想找一下团长,能帮我请他过来吗?”

教团的团长是个约莫六十岁的老人,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身体还是十分硬朗,有些较为艰难的任务还是会亲自上阵。
“佳乐。”团长看了他给了他一个欢迎的拥抱,“你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谢谢,不过我有件事想和您坦白。”
张佳乐垂下了眼深呼吸了几次,“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周围传来一声声惊讶的抽气声,张佳乐当着大家的面解除了人类外表的伪装,血红的眼、尖锐的利齿、黑色的利爪以及冰冷的气息。

“吸血鬼!”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周围的人反射性的掏出了枪指着张佳乐。
一下子被十几个枪口指着的感觉不是很好受,尤其当指着自己的人都是认识的时候。
“⋯⋯你们在做什么!他可是队长啊!”邹远回过了神挤开了人群挡在了张佳乐和枪口之间。
“小远⋯⋯”张佳乐十分感动,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出来替他说话,教团的人们和之前的他一样,没有在他自曝身分后朝他开枪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邹远,你下去。”团长沉着脸走到了张佳乐的面前。
“可是团长⋯⋯”
“没关系、下去吧小远。”
“你是接受了初拥才活下来的吗?”
“是的。”张佳乐迎上了团长的视线,苍老的眼中混杂着很多情绪。
“我能够认为你是被迫的吗?”
“⋯⋯确实不是自愿的。”
“那,你告诉我们那个吸血鬼在哪,我就让你重新回到教团。”团长的神色稍微和缓了些,他看着张佳乐长大,在他的父母过世后也特别的照顾他,在他的心里也一直把张佳乐当成亲生的孩子一样,若张佳乐并非自愿接受初拥也代表他的心还存在着神。
“很抱歉,这个我做不到。”张佳乐摇摇头,笑了。
“乐哥你为什么、是不是那个吸血鬼威胁你?”邹远急了,若是教团不接受张佳乐回来,那现在身为吸血鬼的张佳乐就会成为教团猎杀的对象,这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没有、他没有威胁我。”张佳乐笑着摇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透露有关他的事情的。”
“你!”团长气结,他深吸了几口气才没有破口大骂出来,“张佳乐,你跪下,在主的面前跪下。”
张佳乐穿越了人群走到了耶稣受难像前乖顺的跪了下来。
“邹远,去拿戒鞭过来。”团长见邹远愣在一旁没有动作又吼了声:“我说去拿戒鞭过来!没听到吗!”
“小远,去拿来!”跪着的张佳乐也吼了声,邹远才咬着牙去拿了戒鞭。
在教团里只有犯了大错的人才会被戒鞭惩罚,戒鞭留下的伤痕会一辈子留在身上,也代表着永远无法抹灭的罪孽。

“上衣脱了。”拿着戒鞭团长走到了张佳乐的身后,又拿了圣水淋上了鞭子。
脱了上衣露出了皮肤苍白的后背,上面有着许多曾经在任务里留下的伤疤。
“张佳乐,我很失望⋯⋯你在主的庇护下成长,是受神宠爱的孩子,而你如今却一脚踏入黑暗⋯⋯”团长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伤心颤抖着,“我再问你一次,那个吸血鬼在哪。”
“请打吧。”张佳乐挺直了腰杆,像个光荣赴死的勇者。
鞭子破开了空气发出了咻咻声,重重的落在了张佳乐的背上破开了血肉。
闷哼了声张佳乐几乎被打得趴下,却又咬着牙再次挺起了身子。
圣水渗进了伤口里带来了灼热的疼痛,鞭子一下一下的打在背上,原本苍白的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张佳乐被打得几乎昏厥却还是直直地挺着腰杆。
最后是邹远和几个常受张佳乐照顾的孩子哭着拉住了团长,才让他停下了手。
“把他带去紧闭室,谁都不许去替他疗伤。”团长看起来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原本整齐的头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凌乱,紧紧握着鞭子的手也磨出了血,沉重的喘着气却拒绝了搀扶,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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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是痛醒的,背上像是被火烧过般又热又痛,又像是无数根针在扎一样让人濒临崩溃。
他的双手被铐在了固定在墙上的手铐里,纯银制的手铐也像是被火烧过的铁块一样灼烧着他的手。
还真是惨啊⋯⋯他苦笑着,但这也怨不得任何人。
他对于团长对于教团是亏欠的,这是他想出来唯一能够用来赎罪的方式。

他听见了禁闭室的门传来开锁的声音,抬起眼看了一下看见邹远拿着药箱和食物悄悄的进来。
这个孩子⋯⋯张佳乐欣慰的笑了出来。
“乐哥⋯⋯”邹远走到了张佳乐的身旁替他解开了手铐,蹲下了身子双眼里满是不忍的泪水。
“傻孩子、被发现你也会被罚的。”声音因为疼痛和虚弱变得又沙哑又细微,让他听起来更为凄惨。
邹远固执的摇摇头,拉过了张佳乐的手替他上药。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说?”邹远像是犹豫了很久,咬着唇看着张佳乐。
他从小就是孤儿,连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子都不晓得,在来到教团后第一个和他说话的就是张佳乐。
张佳乐待他如同自己的弟弟一般,照顾他、疼他,教导他一切他所知道事情,不论是枪法还是做事的风格,他都是照着张佳乐的影子去模仿,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像他一样的人。

“为什么啊⋯⋯”张佳乐偏过头,看着窗外没有月亮的黑夜轻笑了声。
“因为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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